实在不行,就去私下找人高价购买。
等捕到渔获拿来水产局卖,届时应该能重启烈海渔业大队!
“发生了什么事,吵吵闹闹的!”
这时,一个满脸严肃的男人,端着保温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水产局的局长杨宏伟。
“局长,这个人说要加入烈海渔业大队。”
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对局长汇报道。
说着,指向陈永。
“你要进烈海赶海?”
杨宏伟皱眉打量着陈永。
这是他上任以来,第一次有人要说进烈海捕鱼。
眼前的年轻人,细皮嫩肉的,不像是渔民。
“是我。”
陈永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精芒。
杨宏伟他认识。
此人刚正不阿,为烈海镇的人民办了不少实事,一直致力发展烈海,未来烈海的发展,有杨宏伟不少功劳。
杨宏伟在,今天或许能把证办下来!
“烈海对赶海限制,为什么要加入烈海渔业大队?”
看到陈永坚定的眼神,杨宏伟好奇询问。
“我希望得到更多的渔需票,买更多的渔具,捕更多的海鲜!”
陈永如是说道。
海渔业和淡水渔业是有区别的,海渔业能够得到的渔需票更多。
烈海镇从事海渔业的人少,没有那么多顾忌。
此话一出,现场的人都笑了。
“这小子一身麻布衣,缝缝补补,哪怕有渔需票,也没钱买渔具。”
“依我看,这小子多半是想多要些渔需票,把渔需票倒手卖了!”
“就是,这小子要是有钱,还会下凶名在外的烈海?”
众人纷纷嘲笑。
杨宏伟没有说话,看着陈永,想听听陈永的解释。
当初解散烈海渔业大队,就是因为很多人利用在大队的便利,拿渔需票换钱。
“这是五百块钱,只要让我加入烈海渔业大队,我当场花光这些钱来买渔具。”
“你们可以随时去我家调查,我又没有把渔具售卖。”
“还有,如果我十天内没有收获海鲜,你们开除我,回收渔具,我绝对不倒手渔具赚钱!”
陈永拿出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,眼神坚决地看着杨宏伟。
看到这五百块钱,所有人嘲笑的声音戛然而止,震惊地看着陈永。
这年头,能一次性拿出五百块钱的人家,家里都不是普通的农民。
有这些钱,不至于走投无路,去烈海作死。
不过,对于陈永信誓旦旦能从烈海捕到鱼,所有人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