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觉得我污蔑你,你大可去告我!”
“我陈永奉陪到底!”
陈永冷声道。
他敢说出这些话,是有绝对肯定周大刚卖职的证据。
前世他有告过周大刚卖职,但因为没钱没势,最终没能成功。
现在他手里有不少钱,只需要花个千把块钱,让那些被周大刚坑过的人站出来指证,绝对能把周大刚送去劳改。
这些买职的人之所以被坑后,没有选择站出来指证周大刚,无非是担心买职被处罚而已。
只要给的钱到位,指证周大刚是分分钟的事!
当然。
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揭发周大刚卖职的打算,是因为哪怕指证成功,周大刚顶多劳改个几年而已。
太便宜周大刚了!
他要让周大刚生活不能自理!
痛苦的活着!
“陈永!”
“我会去告你的,我们等着瞧!”
“就你这种嚣张的性格,你早晚会家破人亡!”
周大刚恶狠狠地说道。
他自知陈永和周秀兰,清楚他卖职的事,但在人前,还是强行给自己狡辩。
内心里,他很害怕被告。
毕竟,他很清楚,他在冶炼厂卖职的脉络里,只是一个小卡拉米,随时可能会被弃车保帅。
如果自己被告卖职,事情闹大了,上面的领导为了自保,绝对会把他交出去。
他不想被送去劳改!
为此,他打算做得更绝一点,要让陈永永远闭上嘴巴!
要让陈永家破人亡!
撂完狠话后,周大刚捂着红肿的脸,灰溜溜离开了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周大刚明显是心虚了,不敢继续争辩。
眼看周大刚灰溜溜走人,村民们也没脸继续待在这里。
“家破人亡!”
陈永看着周大刚离去的背影,眼里闪过瘆人的寒光。
家人是他的逆鳞。
任何想伤害他家人的人,虽远必诛!
“妈,对不起,刚才我没问过你的意见,就把周大刚拽出来,并打了他的耳光。”
收了收神,陈永来到母亲周秀兰面前,诚恳道歉。
母亲周秀兰心软,想修复他和周大刚的关系。
刚才对周大刚的行为,一定伤到了母亲,道歉是应该的。
“阿永,妈不怪你!”
“都怪妈不好,上一次妈明明答应过你,不再和周大刚往来,却让他进了家门,上了饭桌,你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“刚才周大刚诅咒我们家破人亡的时候,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