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传扬出去,说镇北王靠着一个赘婿解决了军资问题,那还不叫人笑掉大牙,您老的脸面往哪儿放,今后还混不混了?”
“尤其是让父皇和您的那几个老对头知道了,还不戳烂了你的脊梁骨?”
闻人雷霆嘴角狠狠一抽,哑口无言的样子,显然是被杨宁掐住了软肋。
他堂堂的镇北王,宁死也不能丢了面子!
闻人雷霆咬牙切齿道:“今天的事儿,在场的人不说出去,谁会知道?”
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去,众人吓得噤若寒蝉,连连摆手。
“王爷,您可别看我,我这人嘴巴严,啥都不会说。”
“谁是王爷,王爷在哪儿,我今天没见过王爷!”
“今天阳光不错啊,我们一直造纸来着,不知道谁是王爷。”
闻人雷霆满意的点点头,又看向杨宁:“你都听到了?”
杨宁耸了耸肩膀,坏笑道:“王爷,他们的嘴巴严、眼睛瞎,可我这人吧,嘴就像棉裤腰似的,啥都往外说。”
“你要是不给钱也行,我这就进宫去见父皇,看看他愿不愿意出钱,顺便说说您老打算靠赘婿养军队的事儿。”
“哦,对了,还得叫上国师,我听说他和您的几个死对头关系也都还行,相信他肯定爱听。”
我尼玛!
闻人雷霆一听这话,立刻心烦气躁,手心、脚心不自觉的痒起来,有种想打人的冲动。
他烦闷的挥挥手:“开个价,你要多少?”
他奶奶的。
你瞧瞧杨宁,哪儿有点儿想去北疆送死的样子,反倒像是要狠狠地搜刮一笔,跑去北疆安稳的享受下半生了。
杨宁一伸手,狮子大开口:“五千匹上等战马!”
啥玩意儿?
闻人雷霆汗毛都竖起来,瞪着眼睛,一副要吃人的架势:“你小子心够黑的啊。”
“一开口就是五千匹上等战马,你咋不直接去抢呢?”
平日里老神在在的镇北王,总是能被杨宁一句话给点燃怒火,这一幕看的王府管家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“五千匹上等战马啊,我得卖多少纸才能赚回来?”
“况且现在还是战时,战马本就是稀缺资源,一开口就是五千,实在是太多了!”
饶是号称二十万铁骑的镇北王,也不愿意拿出五千匹上等战马:“两千!最多两千!”
闻人雷霆咬着后槽牙,拿出两千战马他已经心疼不已了。
倒不是镇北军缺马,而是缺良马、缺上等马。
即便镇北军中的战马不少,但能称得上良马的,也不过才一两万匹。
拿出两千匹来,对闻人雷霆来说已经是大出血了。
“成交!”
杨宁爽快的答应下来:“等到了北疆,我们一手交纸,一手交马,童叟无欺!”
“抱歉王爷,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,拜拜了您。”
说完,杨宁一溜烟儿的跑出去,直奔皇宫而去。
坑完了镇北王这个老丈人,皇宫里那位便宜老爹,自然也不能放过。
薅羊毛嘛,总不能只可着一个只薅不是。
这才是薅羊毛的精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