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不是你写的,稿子后面的署名也是你和领导,闹大了对你温记者的名声肯定有影响。”
“这三年来,台风地震火灾,乃至爆炸现场,哪里危险你去哪里,好不容易在业内有了地位,别毁在这种事上。”
夏青清楚温言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,谢丞的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就看当事人的态度。
倘若谢丞较真,一旦闹大,便是温言私德有亏,为了博取流量弄虚作假。
靠公信力立足的记者,被扣上这帽子,等于自断前程。
温言蹙眉,神色凝重。
更要命的是,她还不能把领导推出去,否则以后没人敢用她。
要解决这事,只能从谢丞身上入手。
“青青,我先去找领导,看他怎么说。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夏青语重心长地嘱咐:“怒气憋着,态度好点。”
温言点头,在领导办公室门外深吸了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不到十分钟,她就黑着脸出来了。
夏青忙问:“怎么样?”
“领导让我说服谢丞撤销起诉,否则就取消我的年终奖。”
温言双手握拳,刚才恨不得一拳打在那张肥脸上。
稿子爆了就往自己脸上贴金,出事了就把她推出来收拾烂摊子。
干啥啥不行,恶心人第一名。
夏青满是同情,“谢医生的那张冰块脸,看起来就不好说话。”
何止是不好说话,温言甚至怀疑他是故意针对她。
下班后,她坐在工位上,点开雪人头像,发去消息。
【温言:谢医生,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请您吃饭。】
谢丞爬楼回家,一手拎着菜,一手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,是她的名字。
他单手打了几个字发过去,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,转身下楼,敲了一楼的门。
赵姐开门见是他,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。
“谢医生,进来坐。”
“不了,今晚临时有饭局,这些菜你和木木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