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看见坏人,先跑回家了。”
温言忍俊不禁:“雪团还挺聪明,学校没白上。”
谢丞余光扫过她眼梢的笑意,又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,真美。
危险解除,可心里因担心和恐惧泛起的汹涌情绪尚未平息。
他想捏住她湿润的脸,狠狠吻下去,好消一消体内莫名的火气。
但不是时候,她才劫后余生。
“是啊,狗都知道有危险就跑,不像某人,自不量力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在我身后嘛。”温言脱口而出。
说完后顿觉尴尬,好在到家了。
“我先上楼休息了。”
谢丞“嗯”了一声,心绪被扰乱。
温言走到电梯外,又转头看他。
“谢丞,今晚谢谢你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谢丞像一束光,助她绝处逢生。
一如那年在欧洲,她纵身一跃,撞破单薄冰面,坠入冰湖。
是谢丞奋不顾身,将她从寒意和窒息中拉出来。
后来的四年,他一次又一次,不厌其烦地拯救她。
雪团不知从哪里跑出来,摇着尾巴扑到谢丞脚下。
谢丞抱起它,“要谢就谢雪团,是它救了你。”
“好吧,谢谢雪团,晚安。”
温言冲他怀里的那只萨摩耶幼崽笑笑,转身走进电梯。
谢丞将雪团放进专门为它准备的房间里,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“继续睡吧。”
雪团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仿佛在表达不满。
它在小**睡得正香,突然被主人叫醒,就挺冒昧的。
——
接下来的日子,温言忙得脚不沾地。
嫌疑人的案子水落石出,她拿到独家采访权,需要采访,剪视频,写稿子。
此外,电视台还在筹备元旦晚会。
作为社会新闻部门的记者,她时常被拉去干苦力。
除了工作上的繁忙,她还要准备婚礼事宜,以及抽空做产检。
其中属婚礼事宜最令她头大,齐母乔闻月坚持要办得盛大,该有的仪式流程一样都不能少。
齐司烨和她在咖啡店商量临时拍几张婚纱照,用作结婚那天的装饰。
“这是我选好的取景地,你看看。”
温言接过他递来的手机,翻看他保存的取景地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