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脸色骤白,垂下眼眸。
“抱歉。”
她逃似地离开温宅,蓝明珠看她的眼神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直到婚礼当天,站在酒店换衣间,心口那股刺痛还没有散去。
今天结婚,她却像个神志不清的局外人。
只记得早上换上婚纱,被齐司烨接到了酒店。
按照习俗,是弟弟背着姐姐出嫁。
可她的弟弟因为她的自作主张,还在**躺着。
原定的两个伴郎,似乎只有陈骁跟着去接亲了。
谢丞呢?
他临时变卦了吗?还是出了什么事?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平静。
外面响起叩门声,她以为是被支走的化妆师回来了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刚开门,一道高大的身影就闪进来,反手锁上换衣间的门,将她抵在梳妆台上。
男人身上熟悉的冷冽香气灌进鼻腔,温言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,嘴巴就被男人的唇瓣贴上。
她伸手去推,往前的瞬间,后腰被一只手垫住,身体再次被强势的力道往前一压。
因那只手稳稳垫着,后腰没有撞上坚硬的梳妆台。
男人大概是嫌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碍事,带着温言后退两步,坐到椅子里。
大手一按,温言往前一扑,坐到他的腿上。
她正担心弄皱婚纱,谢丞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一只手依旧往下扣住她的头,另一只手将人轻轻往上一抬,扯出压住的婚纱裙摆,纯白的蓬松裙摆堆到两人腿上。
温言被吻得双颊通红,几近窒息。
双手被抓住,按在蓬勃跳动的心口。
狭小的换衣间内,静得能听见唇瓣厮磨的声音。
外面就是参加婚礼的宾客,化妆师随时会进来帮她穿裙撑和补妆。
温言流下无助的眼泪,滚烫的泪珠落到谢丞脸上。
他睁眼,双目赤红,死死锁住近在呼吸之间的那张脸。
好似失控的野兽,终于猎得追逐许久的猎物。
不管不顾,只想厮颤,啃咬,得到。
咚咚咚!
敲门声如一记响雷,在换衣间内炸开。
“温言,我给你买了巧克力和咖啡补充体力。”
温言想回应齐司烨,谢丞却只给了她一瞬换气的机会,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