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坐到姥姥身边,帮她系上安全带。
姥姥打开手机,笑眯眯地盯着屏幕。
温言看过去,两眼一黑。
“姥姥,你怎么用谢丞的照片当屏保?”
“这小伙模样俊,看着心里就舒畅。”
温辞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姥姥,您八十多了还犯花痴呢?”
“小丞不仅长得好,医术也好,吃了他做的药膳,我身体硬朗多了。”
老太太看着屏幕上的谢丞,眼睛一转。
“小丞还没对象呢,依我看,小辞可以去追他。”
“姥姥,他没对象我有对象啊。”
温辞哭笑不得,还好搬得快,说不定姥姥还会撺掇温言离婚改嫁。
在容园的那几天,姥姥对齐司烨话里话外都是不满。
也不怪老人家,哪有结婚后对妻子不管不问,连个面都不露的。
老太太虽然不知内情,但她心里通透着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可惜了,也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,能嫁给他。”
温言看那屏保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“姥姥,你要不把屏保换成我和温辞的合照?”
“不要,你俩天天在我眼前晃,小丞恐怕很难再见到了。”
老太太很有个性地拒绝了,还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收进小荷包里,生怕温言给她换了。
“小丞说我的性格像他姥姥,不过他姥姥去世快十年了,可怜孩子。”
温言没想到老太太和谢丞都混这么熟了,难怪昨晚和她说要搬走,她老人家还舍不得离开。
汽车在一个小区外停下,温辞下车给保安看了租房合同。
保安打了个电话给房东确认后,录入了温言的车牌信息。
汽车驶入地下车库,温辞停好车,从后备箱拿出行李。
她将小行李箱递给温言,自己拎了两个大的。
温言一手推着行李箱,一手搀扶姥姥。
到了她们租住的六楼,温辞输入智能锁密码。
姥姥荷包里的手机响起,铃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。
不知道是谁打的,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。
只见老太太仰头看了眼门牌号,“我们刚到,住在2061。”
“你要来吃晚饭?好啊,当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