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蹙眉:“帮你什么?”
“帮我管管陆渊,让他收收心,他就是从小出国,没人管才这样。”
温言两眼一黑,她这个妹妹恋爱脑无疑了。
她抿唇一笑,郑重其事地开口:“可以啊,他大哥可以给他关进看守所,他二哥可以给他送进精神病院,你选一个?”
温辞闻言,连连摆手。
“别别别,太残忍了,他就在夜店抱了抱野女人,罪不至此。”
温言板起脸,不再开玩笑。
“小辞,你如果放不下他,和他玩玩还行,但结婚绝对不可以。”
有些事旁人劝得磨破嘴皮都没用,非得她自己去经历,去跌倒,去受伤,方能撒开手。
好在如今妹妹在她身边,她能盯着点。
温辞抱着她,瓮声瓮气地问:“姐姐,我是不是很没出息?”
温言摸摸他的头,柔声道:“你很好,是陆渊的错,即使分开,也是他的损失。”
她自己还困在“情”字里尚未脱身,妹妹一时的迷茫又算得了什么。
温辞摸了摸她的肚子,心情好了些。
“姐姐,我们家终于有新生命了。”
温家和季家都死寂太久了,这也是温言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原因之一。
新生命,意味着新生机。
晚上,姐妹俩睡在一起,相拥而眠。
温言想起妈妈离开那年,小辞才一岁。
小小的她,抱着小小的妹妹,惊惶无措。
都过去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上班,魏寒找到温言。
“谢谢言姐,还专门找个人照顾我,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身体还好吧?”
温言打量着他,怎么看都比陆渊强千倍万倍。
魏寒拍拍胸膛,“年轻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“魏寒,我昨晚看到我妹妹的小学毕业照,发现你们好像是小学同学。”
温言从文件下取出照片,展示给魏寒看。
“她叫温辞,就是第一排最中间的小姑娘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