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坐在她面前,柔声追问:“是因为齐司烨说的话,对吗?”
“姐姐,我想照顾好你和姥姥。”
“小辞,我和他联姻时,温氏的确遇到了困难,但现在温氏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“等熬过这段时间,温氏不再需要齐家,我就和齐家断绝关系,我们结婚证都还没领,离婚就双方一句话的事。”
温辞抬头,“姐姐,我真的不想读了。”
姐姐怀孕,姥姥年迈,相比完成梦想,她更想顾好这个脆弱的小家。
“小辞,这个家还没有脆弱到要你支撑的时候,你必须完成学业,就当为了姐姐。”
温言仰头,两行泪水从眼角流到鬓角。
“如果你放弃梦想,姐姐会恨自己,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朗朗,导致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,导致你失去父爱母爱……”
她极力压制情绪,视线还是被泪水模糊。
“姐姐别说了,我读,我继续读书,对不起。”
温辞紧紧抱住姐姐,脑袋埋在她的脸上,低声呜咽。
姐妹俩都为彼此着想,都为彼此努力生活,都因彼此的委屈而委屈。
在这一刻,她们又从彼此身上获得了力量。
——
第二天,温言去上班,谢丞再次安排金寅送她。
坐在车里,温言无奈开口:“金寅有他的事要忙,以后别麻烦他了。”
金寅连忙说道:“温小姐,我不忙,就让我接送你吧,老板给加工资呢。”
“那我更不能让你接送,就这一次,以后我不会坐你的车。”
温言严词拒绝,这话是对金寅说的,却是说给谢丞听的。
她不想欠他,更不想花谢丞的钱。
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装穷,在他们渐行渐远的时候阔绰,这不纯膈应人。
金寅选择闭嘴,从后视镜瞄了眼自家老板。
如他所料,脸色黑如锅底。
温言的刻意疏远和冷漠,让谢丞很难受。
他朝她走去,步伐却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,他连半步都无法靠近。
一直到电视台,他都没有再开口。
温言进去后,宾利迟迟没有开动。
金寅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老板,我还来接温小姐吗?”
谢丞揉揉眉心,“不用了,督促他们处理好和温氏合作一事。”
他越靠近,温言就离他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