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“谢”字用不了,男孩的名字就暂时搁置了。
如果是男孩,她想着如果蓝明珠愿意,希望她能为孩子取名。
“还有一个月,可以慢慢想,我们开始最后一次疗愈吧。”
“好,有劳陆医生了。”
两个小时后,疗愈结束。
每次来陆深这里,温言就像是做了一场心灵瑜伽,身心舒朗开阔。
若不是诊费太过昂贵,她都想一个月来一次。
陆深送她出来,笑着说道:“恭喜你啊,温言,算是彻底治好晕血症了。”
“谢谢你,陆深。”
“姐姐。”在大厅等候的温辞朝他们走来,“结束了吗?”
温言点头,“嗯。”
陆深笑吟吟地打量她,“这不是我弟弟的小女友吗?”
温辞不悦地提醒:“我已经和他分手,请陆医生不要胡说。”
“别生气,我错了,到饭点了,一起去吃个饭吧。”
温言欣然同意,“好呀,我请你,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。”
温辞笑道:“应该给陆医生送面锦旗的。”
“明天送也不迟。”
“我就随口客气一下,陆医生想必也不缺这一面锦旗。”
“小姑娘不学好,学着骗人。”
“和你弟弟比起来,我可差远了。”
温辞和陆深你一言我一语,在温言后面拌嘴,她只当没听见。
三人步行至隔壁的西餐厅,温言正要推门,门从里面拉开。
“谢谢……”
温言一抬头,对上谢丞的目光。
他身侧的宋呦呦欢喜地笑道:“温言,好巧呀,陆深,小辞,你们一起过来的吗?”
“是啊,你们怎么在这?”陆深问。
“我和谢丞在这附近逛街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陆深和温辞齐刷刷看向温言,等她发话。
宋呦呦挽住温言的胳膊:“温言走吧,因为你怀孕了,我不敢约你出来吃饭,没想到在这能碰上,真有缘分。”
温言不好推辞,便同意了。
五人落座,服务员过来点餐。
温言没什么胃口,要了一份蔬菜沙拉,一片烤面包。
等她点完,谢丞补充道:“再给这位女士来一杯热牛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