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就是这姿势,让她坐他膝盖上的。
“挡到老子了!”一个扛着铺盖卷的大叔喊道。
苏野芒被吼得回神。
“不好意思同志。”
她把橘子汽水拿上快速让开,低头的片刻,她感觉到了头顶的目光。
她抬头,那道目光迅速收回。
“这女的!堵着过道干啥,怪得很。。。。。。”大叔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苏野芒坐下,对面的萧邺像一座近在咫尺的山,巍峨逼人。
她也拿出挎包里的书,目光不经意扫过萧邺的膝盖。。。。。。
这膝盖,她曾经坐了四年,稻田里、小溪边、瓦房上,坐在他膝盖上看天上的星星。
忽的心一颤。
萧邺已然起身,他一会儿给路过的农民挑扁担,一会儿帮后座奶奶放箱子。。。。。。
身高腿长的,在苏野芒面前晃来晃去。
忙个不停。
苏野芒坐在外侧的座位,他身躯像在笼罩着她。
5年未见,这样近距离,让她无法镇定。
她手里的《防辐射医学与卫生学》已经看不下去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同志,要吗,热的。”
车厢连接处,有个小贩在偷偷卖东西,背篓里装着热腾腾的豆沙包。
苏野芒按着kuabao,“新新你吃豆沙包吗,妈妈去给你买。”
苏以新摇摇头,“妈妈我肚子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野芒赶忙打断,“饿坏了是吗,妈妈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她话没说完,就背着挎包往车厢连接处去了。
萧邺将一切尽收眼底,目光单薄的背影上,又移到位置上落下的那本《防辐射与卫生学》。
他们军区“军科院”要新入职一个三防员,就是来研究防辐射医学的。
苏野芒是研究辐射的?
还要去他们军区?
这一刻,他脸上是沉戾,像结了冰,又像淬了火。
手抵在车窗上,用力得绷暗。。。。。。发白。
曾经被断崖式分手。
这让他回忆起来仍被在凌迟。
更可气的是,他竟然不知道她的身份。
辐射?科学家?
她到底是谁。
此刻恨灼,困惑。
俊逸的脸变得铁青。
苏以新眨着眼睛,“叔叔,你不舒服吗?”他说着递了颗糖给萧邺。
萧邺不理会。
车厢连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