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又是子弹伤,又是多处刀伤。
苏野芒心里有一处柔软的地方,忽然塌陷下去了。
脑海里都是他5年前的村霸模样。
萧邺忽然回头。
看到是苏野芒在看他,他揉眼睛。
觉得是错觉。
再看过去,看到她棕色的瞳孔闪着情意绵绵的光,像是温柔,像是惆怅。
像五年前躺在他怀里时一样,水波潋滟。
她这样看他?
萧邺突然想笑,又想哭。
太阳高高升起,后山树林传出鸟名。
萧邺一声,“收尾!”,就驾车离开了后山。
路过苏野芒时他淡淡的撇开眼,却在后视镜里一直看着她,知道她的影像越来越小……
下午。
边防营办公室。
萧邺撩开胳膊,旧的刀疤上又添了新痕。
他拉开抽屉拿绷带,顺手摸到一张旧照片。
他看着上面穿青花裙子的女人,眼神空洞。
“苏野芒,我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这声音如砂纸。
翌日。
苏野芒听人说,文工团来了个八级技工,要给舞台修灯。
她猜到是哥哥苏野川,于是急匆匆地下班。
到家属院交道口时,她“嗙!”撞上一个女人。
“云若姐!你怎么了,跑这么快?”苏野芒捂着额头说道。
云若一脸兴奋,“哎是小芒呀,文工团舞台灯坏了,我趁现在没人跑去炼呀。”
苏野芒喉咙一堵,“云若姐,他们挤兑你吗?”
云若爽朗一笑,“嗨呀没事儿的,有的练就不错了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
苏野芒正要追上去,就听见有人喊她,“苏教授,军区北门口有个奇怪的女人,说是你亲戚!”
苏野芒两眼一黑,“行,我这就去……”
文工团。
练舞室黑压压的,苏野川蹲在台侧修灯。
突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他探头,看到一个高瘦到女人,上了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