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野芒还是不懂,瞳孔扩大,“到底什么啊?”
萧邺嘴角一扯,“苏野芒,你非要逼我动手是吧?”
说完,他把她打横抱起……
“萧邺你干嘛?”
苏野芒锤他胸口,“你放开我萧邺!”
“别动,苏野芒。”
他抱着苏野芒……
看了眼外面,确定没人经过,他把苏野芒抱回苏家……
把她扔到客厅的沙发里,弯腰摁住她的脚。
萧邺巡视房间,发现苏家安安静静,苏以新貌似不在,又或者睡觉了。
他这才放心地把手放在苏野芒脚上……
皮肤碰上的一瞬间,苏野芒不说话了。
萧邺脸色铁青着,“有冻疮还穿凉拖,脚不要了?”
苏野芒肩膀一缩。“我刚洗完脚,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邺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以前流脓多疼,忘了?”
他说着就从兜里把冻伤膏1号拿出来,涂到了她脚趾上。
苏野芒不动了,曾经熟悉的关怀感,在这一刻,将她包裹了。
那是1970年一个大雨滂沱的冬夜,苏野芒10个脚趾上长了九个紫薯一样的冻疮,萧邺就是这样一遍骂她,一边轻柔地给她涂冻疮膏1号。
苏野芒回过头来,眼睛已经红了。
一抬眼,萧邺正盯着她看。
“怎么哭了。”
苏野芒瞬间尴尬……
她赶紧抓起枕头,挡住自己的脸。
透过指缝,偷偷看萧邺。
屋内的灯光昏黄,枕头半透明着。
里面的男士衬衫隐隐约约露出点形状。
萧邺突然逼近,苏野芒惊得后退,心尖儿却莫名痒痒的。
他目光漆黑,聚焦在面前的枕头上。
一瞬间他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。
片刻后,他眉眼舒展,小心翼翼地去摸面前的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