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火车上见到你,我心里波动很大,特别想冲上去质问你,但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就算问……能问出什么?”
萧邺说着,又苦笑起来……
苏野芒心一疼,瞳仁慢慢黯淡了下去,她其实很想念以前的日子,住在那儿真的很好。
萧邺心中原本是没有爱的。
他在重组家庭中摸爬滚打,母亲重病被人丢下,他看着母亲一天天走向生命的尽头,哥哥不管,爸爸也不。
他以为亲情就那样,爱情也差不多。
对人与人之间的牵绊,是没有自信。
后来开始无休止地对女人好,自信又狂妄,那是突然感情羁绊有了自信。
那自信,是苏野芒给的,后来……被她分手……他的懦弱,也是他给的。
苏野芒看着面前受伤的男人,伸手去摸他的脸,“萧邺。。。。。。跟你在一起的那几年,在永北村,在我们俩窗外的四合院,是我最幸福的时光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个四合院啊。”萧邺下颚猛地崩起。
“你走了,都长草了。”
苏野芒忽然摸上萧邺的脸,“荒废了……吗。”
萧邺被他这个动作,弄得心里又酸又**漾。
片刻后,他挑起眉峰,“苏教授,你很想念那个四合院?”
他突然低头亲了她一口,然后舔嘴。
苏野芒看着萧邺,“哈?”
苏野芒不明白,脸却还是红到了耳根处。
“你一个军人,怎么还跟以前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说到一半停了,呼了口气,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混沌不清的光芒。
萧邺钝圆嘴唇“呜”一声盯着苏野芒。
“希望我跟以前一样,你说的是以前在四合院,和我各种亲热?”
苏野芒瞳孔放大,“哈?你怎么会想到这一层?”
说到四合院,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时候。
他俩没羞没臊在外村的四合院瓦房里的生活。
那是1971年的夏天。
他们一起跑出永北村,在向日葵满园的院子里,一起休假了十来天。
那时候,二十岁出头的年纪。
打破村里人的传统观念,逾越雷池无数次,在**上面毫无节制。
床帐慌个不停,身躯软软酥酥,几天几夜都没有力气。
从炕床到窗户、到厨房、到花园。
跟不怕冷似的,弄得浑身尽是。。。。。。吻痕。
萧邺如此胆大,总是压着她在窗台上欺负,“别怕,这边。。。。。。没有人的。”
苏野芒思绪回笼时,正好吹来一阵凉风。
她打了个寒战,把胀红的脸埋进了围巾里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