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邺前几天才听苏野芒坦诚地说了,她想他,她这五年来,没有一天不想他。
可是这么快。。。。。。她果然又变了。
但他明天就要出发西南了,不想再跟她争执辩驳。
只想享受,今天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。
24小时。
够了。。。。。。
苏野芒看了眼后院墙壁上的日历,还有4天就是除夕,然后是春节,紧接着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春天。
她又想到了夏观风。
肩膀突然一抖。
苏野芒别开脸,“萧营长,我可能就是个善变的人吧,你。。。。。。早就见识过了,不是吗?”
她说完就拿起水瓢和盆儿,往厨房去了。
萧邺脑袋“嗡”一声,随后胸口剧烈一疼。
他咬着后槽牙,愤恨地说道,“是,我五年前就见识过了。”
当年在永北村,以为苏野芒幽闭恐惧症呼吸急促,萧邺灌气似的吻住了她。
因为苏野芒需要大量氧气,他给她人工呼吸,随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两人就在漆黑的仓库里,发生了关系。
完事后,萧邺立刻让手下兄弟们弄来了三转一响,他拿出自己攒的一万块钱要求苏野芒嫁给他。
但是苏野芒却说,“萧邺,结婚对我来说,还太早了。”
当时萧邺和苏野芒发生了身体关系,立刻就要对苏野芒负责,不想这第一次求婚就被拒绝了。
萧邺自尊心非常强,觉得是自己的条件配不上苏野芒这个城里来的知青,这个能在公社做档案员、书信代写员的苏知青。
萧邺开始拼命倒卖、做生意,在黑市里面摸爬滚打,在4年后挣出几套四合院送给苏野芒时,却被她再次拒绝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不仅污蔑他“**不行”,还断崖式跟他分了。
人间蒸发。。。。。。
过去的记忆堵得萧邺喘不过气,他眼睛猩红地抬头,看着墙壁外面的苏野芒。
他眼底的血丝。。。。。。越来越多。。。。。。
“果然啊苏野芒,你不管什么时候,都在随意玩弄我的感情。”萧邺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苏野芒正拿着烧水壶,手咣当一滑,铝制水壶掉了下来——
萧邺纵身一跃,就翻过墙壁。
然后他一个匍匐式的位移。。。。。。蹲到苏野芒面前,“烫到哪儿了?”
萧邺手轻柔地牵着苏野芒的手,声音焦急万分。
苏野芒低头看着萧邺爆筋的手背,“没有,哪儿都没烫到。”
萧邺冷着脸检查苏野芒全身,手腕、脚踝。
他粗粝的掌心触碰到苏野芒的肌肤上,酥酥痒痒的。
让两人之间的气氛,微妙地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