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训练。
苏野芒突然掉下悬崖,那种失重感好真实。
突然她被一个男人救了上来。
是萧邺。
萧邺站在她眼前,朦胧涣散。。。。。。
他手被划伤了正在流血。
她走上去要给他包扎。却被萧邺推开了。
她感觉自己被推得退后了一步。
她眼睛盯着他腰间的药包。
“萧邺,你不让我包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是你,是为我受伤的,你救了我啊。”
萧邺表情烦躁不已,像多年前在村里打架时一样。
他烦得拧眉,冷冷地转过脸,“苏野忙你想多了,我碰巧遇到你快掉下去,是谁我都会救。”
她沙哑地问,“那我来军区第一天,你喝醉为什么亲我?”
萧邺冷淡地说。
“很抱歉,我失礼了。”
“但我对你,没有那种意思。”
“唷——”
侦查连的口哨声一响,山间飞鸟突然飞起。
“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心一沉,却故作松了口气。
萧邺朦朦胧胧的,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结婚证。
他云淡风轻地说。
“苏同志你是个已婚女人,我对你已经毫无感觉了,亲你只是想确认一下,然后发现,我真的不喜欢你。”
她呼了一口冷空气,“那就好,是我会错意了。”
萧邺刘海缝隙的桃花眼,突然锐利地看向边境线。
“苏同志,以后请你离我远点,我不会要结过婚、还抛弃过我的女人。”
他说完,突然扔给苏野芒一瓶红药水,然后淡淡地撇开眼神,快速跑向山下。。。。。。
梦里的光线照得这座山亮亮的,霜花银白。
边境处鸭绿江的冷风,仿佛一瞬间吹到了山上。
梦中,她竟然也打了个冷战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凌晨三点半,一场大雨让苏野芒醒了过来。
从萧邺离开以后的第二套开始,苏野芒不知为何,睡眠就开始变浅了。
她起身倒了一杯水,自嘲地笑了笑,我都快30岁了,怎么也跟小姑娘一样,做些患得患失的梦了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。
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