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。
“你还要让我。。。。。。像五年。。。。。。五年前那样走吗?”苏野芒说着鼻子一酸,嘴巴跟着瘪了起来。
萧邺背对着苏野芒,直直地站在窗前。
苏野芒去拿他身上的便携医疗包,被他直接按在了**。
她后背紧贴着绿色的熊猫窗帘,寒凉刺骨。
窗外已经是解冻的时间。外面已经没有了泥泞,感觉像是春天即将到来了。
水泥地上是黑泥混着煤灰的干燥味道,外面的主干道上没什么人。
只有远处轰鸣而来的吉普车噪音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一个已婚妇女,不适合在我这儿。”萧邺梗塞地说道。
他突然觉得外面的天光变得很昏暗,就如同他此刻的感觉,他忽然很想叼上一口老烟,和战友们一起冲到战场,忘记他眼前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苏野芒。。。。。。现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夏观风的妻子。
比他军衔高,战功赫赫的。。。。。。那个夏观风。。。。。。还是烈士后的夏观风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永远比不上。
自己没有陪着苏野芒一起长大,没有烈士父亲、没有根正苗红的背景。
他只是个在农村打架做生意的泥腿子,是个纠缠苏野芒才得到她的普通男人。。。。。。
萧邺看着玻璃倒映出的自己,感觉他身上的65式军装,在他这样自卑的人格下,变得很暗淡。
苏野芒看着萧邺血迹斑驳的手,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求你了,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萧邺后退一步,看着苏野芒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那双桃花眼想要沁出血色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走?不走你风哥不会生气吗,你刚才口中那个风哥?”
“哦对了,此时此刻,你那个风哥。。。。。。还是你的丈夫!”
他越说音调越怪异,血尖的下巴紧绷着,通红的脖子喉结卡在中间上下动着,看起来。。。。。。像个扭曲的野兽。
苏野芒被萧邺这个样子吓到了。
“我不小心称呼错了,你、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还有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没离婚。”
她说着鼻子一酸,眼泪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