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眸色一暗,一边松开苏野芒,一边按着青灰瓦片就往后退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萧邺声音沙哑着说道。
他就坐在离苏野芒一臂远的距离,视线一直粘在苏野芒的身上。
她每每动一下,他的手就猛地扣紧军装裤。像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准备过去扶她。
苏野芒蜷缩着膝盖,“我知道是你很介意我现在的身份,但我可以。。。。。。跟你解释。”
萧邺把锤子工具都收起来了,滚动着喉结,一言不发。
“你又不理我了?”她嘴角一撇,突然伸手拨弄了瓦片缝隙里的草籽。
“小心!”萧邺肩膀立刻倾过去,瓦片“哐。。。。。。”一声闷响。
他已经把苏野芒拉进了怀里。
屋顶下面,是院子,是坚硬的青砖。
几米的高度,此刻,在他眼里,却像是雾茫茫的深渊。
苏野芒是有丈夫的人,他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以。。。。。。
萧邺太阳穴突然凹出一个沟壑,痛苦的呼了一口气出来。
伸手去推苏野芒。
她却忽然“嗙。。。。。。”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手紧紧环绕在萧邺的后背上。
把他抱紧。
萧邺手足无措,冷呵道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起开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野芒声音像是撕裂了一般,“萧邺,别放开我,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萧邺想要再去推苏野芒,但是她抱得太紧,他手一用力,下面的瓦片又松动了一下。。。。。。
这进退两难的境地,让他不敢再动。
苏野芒埋在萧邺的怀里。
她鼻尖轻轻触碰在萧邺的胸口口袋上,闻到了淡淡的皂角味道。
她突然仰起下巴,在这广袤无垠的星空之下,看着萧邺。
萧邺僵硬着,苏野芒缩在他怀里,让他有一种堕落的背德感。
嗐。。。。。。
一声叹息从男人鼻息中发出。
苏野芒头顶一麻。
她看着萧邺,看他俊逸的被月光照得如雕塑般,整个屋顶忽然变得很宽。
周遭万物,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哇!”
“妈妈,萧邺叔叔,你们在房顶上干嘛?”
苏以新突然出现在院子下面,他白嫩的小手拿着核桃酥,眼睛发光地看着萧邺。
“萧邺叔叔,我们好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