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6点多。
苏野芒回到家。
萧邺在自留地浇花。
苏野芒走过去,忍不住看了一会儿萧邺,“那个,夏团长今天不在。”
萧邺回头看了她一眼,看了一会儿,“猫鼠游戏。”
他说完又暗淡地转过头去,把水壶水倒完就回家了。
夏观风这一套,萧邺已经明白了。
他知道,夏观风就是。。。。。。不想放开苏野芒。
“我会再找的。”苏野芒说完,就丧气地回了屋。
苏家。
发现苏以新在睡觉,她就洗了衣服。
黄昏的落日总是橘红色一片。
到了云层被遮住一片后,她衣服洗完了。
院子的绳子晾满了,还剩下几件单薄的。
她端着盆儿,去门口晾衣绳晾。
这时,对面付氏书信代写馆的门开了。
“野芒姐!可以来帮个帮吗?”
魏小晴站在门口喊。
苏野芒甩着最后一件衣服,“怎么了,小晴同志。”
魏小晴跑过来,“我们遇到个客人,要给外省的相亲对象写信,帮帮我们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辽东这边的四月天,温暖和两双并存。
本来就很低落的一天,突然也想找点别的事情做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苏野芒想了想,开口道,“行吧,我过去看看。”
魏小晴兴奋地拍手,“太好啦,谢谢!”
门口萧邺才大量浇花,有星星点点的水痕迹,在花骨朵上形成一个个的小水珠。
苏野芒进了付家。
一个黄衣服姑娘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。
魏小晴对着那黄衣服姑娘说,“小同志,你跟苏教授说吧,她帮你写。”
黄衣服姑娘点点头,看着苏野芒,“苏教授是这样的,我上个月和一个男同志相亲,他是从外省回来相亲的,我俩相中了,他又离开去工作了,我们两家商量婚事了,我想跟他说细节,就是不好开口。”
苏野芒坐得端正,“你想告诉他什么呢。”
黄衣服姑娘手握着胸前长长的麻花辫,“我想写信告诉远在外省的他,我家的意思是多加一头牛当彩礼,然后就答应这门亲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苏野芒理解之后。
她完全地用自己的文笔,在信签纸上写下:
“听人说你家里有本事,养的牛挺多,我也不多要,就比别人家多家一头行不,以后我过了门儿,你家里的牛我全给你放,草让我一个人来割,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苏野芒当时做档案员,就是兼着给人代写书信,促成了不少姻缘和人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