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告诉他:有办法了。
“孤……”朱标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。
“这红薯,你先在东宫后苑悄悄地试种。等收获之后,孤亲自去请父皇来看。”
“在这之前——任何人,不许泄露半个字。”
李真点头:“是。”
他明白朱标的顾虑。
胡惟庸。
还有朝中那些盯着东宫一举一动的眼睛。
这东西一旦公开,其分量足以改变朝局。所以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必须藏得严严实实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
同一时刻。
胡府,书房。
胡惟庸已经在这张紫檀木书案前坐了一个时辰。
他没有批公文,也没有见客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案上那封没有署名的密信。
信很短,只有一行字:
“东宫有异。李真未死。”
胡惟庸捏着信纸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过了很久。
他把信凑近烛火,看着它慢慢燃尽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:
“来人。”
门外的长随应声而入。
“去请王御史过府。就说……本相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胡惟庸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里,看着那一小撮灰烬,无声的笑了。
李真未死。
好。
没死,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