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否】
他睁开眼,点了“是”。
系统面板闪了一下。
【兑换成功】
【剩余声望值:6150点】
李真没有去看。
他重新提笔,开始写那份细则。
墨迹一行行落于纸上,窗外更鼓一声声传过宫墙。
不知写了多久,砚中墨尽。
李真搁笔时,天边已泛起蟹壳青。
密室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李师傅。”是怀恩的声音,“燕王殿下遣人送了口信。”
李真起身开门。
怀恩呈上一封素白名帖,与三日前一般无二。
李真接过,烤漆,展箔。
银箔上阴刻一行新字:
针。
李真看了一会儿。
“回复燕王殿下,”他说,“今日申时,臣如约至。”
怀恩领命退下。
李真将那枚银箔投进炭盆,看着它熔成灰烬。
朱棣的腿,该扎第一针了。
治好了腿,他会成为这把刀最锋利的刃。
可李真不知道——这把刃出鞘时,指向的到底是谁的敌人。
他只知道,昨夜朱标问他“你就不怕押错”,他答的是:
“臣怕。”
“但臣更怕——连押都不押。”
窗外晨光初透,红薯苗在露水中轻轻摇晃。
李真推开窗,深吸一口四月的空气。
今日要见燕王。
明日要见茹太素。
后日要督办第一批试种薯苗出圃。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