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点头。
他治的,他信。
“殿下,”他道,“臣有一请。”
朱标抬眼。
“臣想随军北上。”
朱标怔住。
“你去做什么?”
李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想。
想历史上朱棣的那些战功——每一战都赢得漂亮,每一战都死伤惨重。
不是朱棣不会打仗,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太差。一场仗打完,死于刀箭的少,死于伤口感染的反而多。
他能救。
“臣会治伤。”他道,“军中若有伤员,臣能救活更多人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“你是文官。”
“臣是医者。”
“医者也是文官。”朱标道,“你上战场,御史能把你弹成筛子。”
李真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太子说的是事实。
可他也知道另一件事。
“殿下,”他道,“若燕王殿下旧伤复发,军中有谁能治?”
朱标沉默。
没人能治。
李真治了三个月,把朱棣的腿从“废了”治到“能骑马”。换了别人,那腿早废了。
“你是在威胁吾?”
李真跪倒。
“臣不敢。臣只是——想去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这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医者,平日里能躲就躲,能藏就藏。可这一次,他主动请缨,要去战场。
“为什么?”朱标问。
李真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臣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燕王殿下死在战场上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殿下若死,北平必危。北平危,京师必震。京师震,胡惟庸必动。”
他一字一顿。
“胡惟庸一动,殿下(朱标)——您就危险了。”
朱标怔住。
李真不是去救朱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