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儿知道了吗?”
毛骧道:“回万岁,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。”
朱元璋点头。
“他怎么说?”
毛骧道:“太子殿下说,接下来,看万岁爷的意思。”
朱元璋沉默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夏日的阳光正盛。
“毛骧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旨给太子——这事,他办得好。剩下的,朕来办。”
毛骧一怔。
“万岁爷的意思是——”
朱元璋回过头。
“让他准备监国。朕后日启程。”
毛骧叩首。
“遵旨。”
八月初九,圣旨下:皇上明日北巡,太子监国。
同日深夜,胡惟庸府上来了一个人。
那人从后门进去,在书房里坐了不到一盏茶,又从后门离开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
也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。
八月初十,辰时。
朱元璋的车驾从应天北门出发,浩浩****向北而去。
朱标率百官送至城外,跪了许久,直到车驾消失在官道尽头,才起身回城。
李真站在他身后,望着那条尘土飞扬的官道。
“殿下,开始了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,望着应天城的方向。
城门口,百官正在散去。
人群中,胡惟庸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走着,和往日一模一样。
可朱标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风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