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王文华沉默片刻。
“李少詹事,我告诉您,您能保我一命吗?”
李真摇头。
“保不了。”
王文华苦笑。
“您倒是实诚。”
他靠在墙上,望着头顶那盏昏黄的油灯。
“脱古思帖木儿南下,是来接一个人的。那个人,在应天。”
李真心头一跳。
“谁?”
王文华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李少詹事,您猜?”
十一月初二,辰时。
李真从北镇抚司出来,脸色发白。
朱标在东宫等他。
“问出来了?”
李真点头。
“问出来了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殿下,那个人,我们见过。”
朱标眉头紧皱。
“谁?”
李真一字一顿。
“程先生。”
殿中一静。
朱标怔住了。
“程先生?他不是死了吗?”
李真摇头。
“死的那个,是替身。真正的程先生,一直活着。他藏在暗处,替胡惟庸办那些最见不得人的事。周七背后的人,就是他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殿下,程先生还在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