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二,程先生的消息断了。
锦衣卫查遍应天城,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他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朱标看着那份密报,久久不语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程先生还会露面吗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殿下,臣觉得会。他手里那张牌,还没打完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怀恩只是一个小卒。真正的底牌,还在程先生手里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那就等着。”
十一月十五,德州来信。
朱元璋的信很短:
“标儿:
怀恩的事,朕知道了。你处置得不错。
北边的事差不多了。朕腊月回京。
父字”
朱标看完,递给李真。
李真看完,抬起头。
“殿下,陛下要回来了。”
朱标点头。
“是啊,要回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冬日的阳光照在东宫后苑的薯地上,一片金黄。郑和正带着监生们给冬薯盖草帘,那些年轻的脸上,都带着笑。
“李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父皇回来之后,会怎么处置这些事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臣不知道。但臣知道,殿下做得很好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怀恩的事,殿下没有迁怒别人。程先生的事,殿下没有慌乱。那些胡党,殿下一个个都处置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回来,会高兴的。”
朱标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