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他会去哪儿?”
陈公公想了想。
“回万岁爷,奴婢以为,他还在城里。”
朱元璋挑眉。
“哦?”
陈公公道:“程先生这个人,做事向来留后手。他既然敢露面,就一定有脱身的办法。可他若想脱身,得先拿到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陈公公抬起头。
“胡惟庸那张真正的底牌。”
腊月二十一,酉时。
东宫密室。
李真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那张从白马寺挖出来的纸。
“陈德”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程先生说,这东西能证明“当年王勉出塞是谁送出去的”。可这上面只有陈公公的名字,没有别的。
除非——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朱标推门进来。
“李真。”
李真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
朱标脸色凝重。
“毛骧搜了一天,没找到程先生。”
李真点头。
“臣猜到了。”
朱标看着他。
“你说,他会藏在哪儿?”
李真想了想。
“殿下,臣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程先生说,白马寺地下那东西,能证明‘当年王勉出塞是谁送出去的’。可那东西上面只有陈公公的名字。”
他看着朱标。
“若陈公公真的是送王勉出塞的人,那胡惟庸这些年做的那些事,陈公公知道多少?”
朱标沉默。
他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陈公公是父皇的人,跟了父皇二十三年。若他是胡惟庸的人,那父皇——
“李真,”他沉声道,“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李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