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:
十省秋收的奏报,我看到了。九十六万斤。好!好!好!
边关这边,今年也收了三十万斤。将士们说,比打仗还累,可比打仗踏实。累完有饭吃,打仗累完说不定就没命了。
脱古思帖木儿退回草原深处了。今年不会来了。明年,我看也够呛。他那边内乱还没平,几个部落又打起来了,没空管咱们。
咱们可以好好过个年了。
弟棣字”
朱标看完,把信递给李真。
李真看完,笑了笑。
“殿下,燕王殿下高兴坏了。”
朱标也笑了。
“他这个人,难得说这么多话。”
他看着李真。
“李真,你知道吗,四弟从不轻易说好。他能说这么多,是真的高兴。”
李真点头。
“臣知道。”
九月初一,郑和的信从浙江寄到。
“李师傅:
浙江这边收完了。十万二千斤。老农们高兴坏了,非要给奴婢送东西。奴婢推辞不掉,只好收下了一篮子鸡蛋。
李师傅,奴婢有个想法。明年扩种的时候,能不能让那些学得好的老农,去教新地方的人?他们自己人说话,比我们这些外来的更管用。
郑和拜上”
李真看完,把信递给朱标。
朱标看完,点头。
“这孩子,有主意了。”
李真道:“殿下,臣也觉得这个法子好。老农教老农,比咱们派人去,更管用。”
朱标想了想。
“那就试试。明年扩种十五省,让各地挑些学得好的老农,互相走动,互相教。”
九月初十,应天府。
朱标把郑和的提议禀报给朱元璋。
朱元璋听完,沉默片刻。
“老农教老农?”
朱标道:“是。儿臣觉得,这个法子可行。百姓信自己人,比信官府更踏实。”
朱元璋看着他。
“这是那个郑和的主意?”
朱标点头。
“是他。”
朱元璋笑了。
“这孩子,有出息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