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毒妇,就不怕祖宗怪罪吗?”
傅凌昊面上震惊,怒声开口:“林清婉,你当真疯了,若是让外人知道我将军府沦落到这般田地,你要我如何见人?
来日我入朝为官,若有人以此羞辱,我又该如何自处,你非要害死我们才甘心吗?”
这女人今日究竟怎么回事,又是抬死尸,又是卖祖宅。
失心疯了吗?!!
傅凌霜:“让你卖铺子,没让你卖我家祖宅,你是傻了,还是聋了!?”
面对他们的埋怨和谩骂,林清婉充耳不闻。
不仅如此,还有闲心吩咐夏竹,晚膳记得备一碗鸡丝凉面。
清凉爽口,最适合夏夜。
交代完才慢悠悠道:“不卖祖宅,外面的账如何还上,难道真让我掏空娘家,为将军府堵窟窿不成?
即便是我愿意,这将军府‘高门大户’,怕也丢不起这个脸吧。。。”
短短几句话,将傅家三口的嘴堵得严严实实。
傅老夫人脸色铁青,险些一口气上不来: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今日这一闹,再让林清婉像从前那般处处补贴,确实容易招惹闲话。
但变卖祖宅是万万不可。
她憋了半天,才黑着老脸道:“你就不能悄悄的。。。”
夏竹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,直言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,还想让我家小姐继续吃哑巴亏?”
“放肆!主子们说话,哪有一个小丫头插嘴的份!”
傅凌昊最看重尊卑,容不得有人冒犯,何况这丫鬟撕开了他们的遮羞布。
林清婉拍了拍夏竹的手,以作安抚。
转头对傅凌昊道:“急什么,她说错了吗?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此事一旦泄露,还有哪位贵女敢与你议亲?”
傅凌昊当即皱起眉头,细细思索起来。
林清婉说的没错,从前林清婉用嫁妆贴补,他还可以推脱不知情。
眼下事情已经传开,再想装傻是不可能的。
他如今也到了束发之年,一旦将军府挪用媳妇嫁妆的丑事传出去,他的婚事势必会受影响。
林清婉看出他的迟疑,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。
她看向傅老夫人,好心提醒道:“当初陛下赏了一千两银子,这钱不在中公,想必是在婆母私库。
十日后便是宫宴,凌霜的珍珠头面还等着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