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避重就轻道:“粥棚是我林家为难民建的,将军府的人怎好于百姓争口粮。”
晏沧澜有些意外,挑了挑眉:“那粥棚竟是林家建的,从前为何无人提起。”
林清婉:“我林家做好事向来不留名,况且王爷常年在外征战,不了解京中琐事也属正常。”
晏沧澜闻言不置可否。
“原来如此,听说夫人正在为傅将军张罗亲事,真是好大度。
怎么不给本王送请柬,本王最近无聊得很,正好来瞧瞧热闹。”
林清婉:。。。。。。
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分明知晓她要在婚宴上搞事,还非要来凑热闹。
摆明是来看笑话的。
林清婉:“王爷肯赏光那自然再好不过,臣妇明日就派人送去,今日时辰不早了,还请王爷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送客,晏沧澜只好起身,随口道:“好吧,本王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。”
说完,临出门前,他转头对林清婉道:“我说过,遇上麻烦可以来摄政王府找我,夫人可还记得。”
林清婉定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晏沧澜:“本王一言九鼎,说过的话永远算数。”
说完他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清婉站在原地,脑袋里全是这两句话。
她喃喃道:“一言九鼎,永远算数,这世上真有人能做到永不食言吗。。。”
这一晚注定是睡不好的。
也不知怎么的,她躺在**,好似又闻到摄政王身上的味道。
简直无孔不入,无处不在。
烦得要命。。。
清晨天刚蒙蒙亮,夏竹带着芷兰来到她的房中。
看见林清婉眼下发青,又将傅家上下通通骂了一遍,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。
林清婉打了个哈欠,眼角溢出一滴泪来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夏竹:“小姐,奴婢替您净面。”
林清婉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,随后自己清洗起来。
她有些轻微洁癖,梳洗上尤为仔细,贴身的东西若是有人染指,她是决计不会再要的。
可她清洗到一半时,看看床榻上的被褥,到底没让夏竹换套新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