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心里说不出的什么感觉,喉咙发紧,盯着晏沧澜带血的伤口。
过了良久,她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能信你吗。”
晏沧澜费力地挪动身体,靠在浴桶边缘,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。
林清婉等了一会,渐渐放松下来。
直到晏沧澜倏然睁开眼,再次看向林清婉,体内的药力一浪高过一浪。
这一次竟然比刚才还猛烈,林清婉眼见男人身体上的变化,形状狰狞,鼓起一大块。
就在林清婉以为他要食言的时候,晏沧澜再次举起匕首。。。
林清婉死死咬着牙,就这一次,如果晏沧澜能做到,她就信他!!
她狠下心,眼睁睁看着匕首再次刺进肩膀那处伤口,同一位置,分毫不差。
林清婉眼睛红了,她紧紧握着拳头,猛地闭上双眼,一滴泪自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不该因一人之过而防备所有人。
可她上一世输得太惨,所以不敢轻信,即便晏沧澜救过她,为她撑腰,她还是有所防备。
如今她要看看,这个男人在极端情况下,是否能忍住不伤害她。
林清婉遣散下人,以身作饵,看他是否值得信赖。
她就这么与晏沧澜对峙到天明。
整整一夜,林清婉给他倒水、递毛巾,包扎伤口。
晏沧澜除了全程盯着她看,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。。。
以往见面,他总要贴贴抱抱,最喜欢与她亲近,嘴上也尽说一些逗弄她的话。
看上去十分不正经。
但眼下,他克己复礼,在她包扎伤口的时候,像个良家妇男似的躲出老远。
晏沧澜:“听说夫人未经男女之事,所以不明白男子心中所思所想,也不懂男人经不起**的道理。
夫人大概不知,我如今就像被困荒漠的旅人,饥渴难耐。
而你。。。是近在咫尺的一池清水。”
他身子向后缩了缩。
捂着伤口,轻咳几声,明明表情和声音都与平常没多大区别,但就是莫名委屈。
他偏过头去,躲开她的手,又道:“夫人还是别考验我的意志力。。。”
林清婉不说话,默默收回手,看了看窗外的天。
叶雅雅的东西都来自系统,效果非同小可,他此刻一定非常难受。
林清婉蹲下身,仔细看他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