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里有话,还在为从前的事吃醋。
林清婉只觉得好笑。
摄政王手握天下大权,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。
这么样的人,竟然因为一点小事计较至今,实在叫人意外。
林清婉强忍下笑意,认真道:“王爷在清婉心中宛如高岭之花,望而生畏。
但了解之后才发觉,您恩怨分明,多次救民女于水火。
若是没有您,臣女怕是会死在大火里,像您这样的人,应当是冬日暖阳。
虽高悬于空中,但温度触手可及。
民女对王爷感激不尽。”
晏沧澜:“。。。。。。油嘴滑舌。”
林清婉:“让王爷看笑话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林宅门口,明晃晃停着摄政王车驾,路过的人都退避三舍。
不出一炷香的时间,摄政王亲临林府的事,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傅凌尘远在庄子都听闻此事。
“什么?”傅老夫人表情尖酸,厉声道:“我说这贱人怎么突然提出和离,竟真勾上摄政王。
尘儿,这就是你当年娶进门的女人,如此不知廉耻。
她。。。她就是个**,简直丢尽了我傅家的脸。”
傅凌尘脸色难看得要命,她紧握拳头,恨不得现在去跟林清婉对峙。
她怎么敢!
本以为她只是市侩粗俗、心胸狭隘,没想到她竟还水性杨花、攀附权贵。
她也不想想,摄政王身份尊贵,向来不近女色,京中有多少人攀附无门。
林清婉区区商贾之女,凭什么让摄政王高看一眼,不惜亲自驾临。
摄政王对她不过玩玩而已,可她的名声却彻底毁了。。。
傅凌尘:“蠢货!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,有她后悔的。
来日她若落魄,再看三年夫妻情分上,我倒不介意让她做洗脚婢。”
傅老夫人:“我不同意,尘儿,你记住母亲的话,万不可对她心软。
这贱人一心攀高枝,心思早已不在你身上。
眼下叶雅雅才是你的登天梯,你一定要稳住她,切不可因为林清婉伤了她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