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,本王年纪也不小了,别的母妃已经饴儿弄孙,只有我一个光棍。
哎。。。。。。害得母妃日日为我忧心,实在是心中有愧。”
说到这里,他凑到林清婉身边,语气称得上柔软:“清婉,你帮帮我。
外面人都将我视为阎王罗刹,对我避之不及,我心里也很难受。
你能不能嫁入王府,让他们都瞧瞧,本王有多疼妻子。”
林清婉脸颊绯红,实在不忍继续听下去。
豁然起身,支支吾吾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。。。民女告辞。”
这个晏沧澜,表面看着一本正经,怎么私下里这般孟浪。
林清婉在前面小步疾走,晏沧澜背着双手跟在身后,步伐不疾不徐。
晏沧澜:“慢慢走,急什么?”
林清婉充耳不闻,连头都不敢回。
晏沧澜无奈,一把握着她的胳膊,轻声哄道:“好了。。。不逗你,别生气。
今日这些话你慢慢考虑,本王今日所说并非戏言。
三月之后,本王亲自登门提亲,你若是拒绝,本王打断傅凌尘的腿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原本不打算拒绝的,听他这么一说,倒有些意动。
提到傅凌尘,晏沧澜突然道:“我听说傅家庄子着火了,傅家老太太被熏得满脸漆黑。
要不是傅凌尘救得及时,怕是要烧死,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做的。
清婉,该不会是你吧?”
林清婉当然不会承认,回避话题:“或许是巧合吧,也可能是老天有眼,谁知道呢。”
晏沧澜也不打算继续逼问,只是低头笑了笑。
林清婉离开王府,夏竹正等在马车门口。
回去路上,夏竹禀告叶雅雅的动向。
林清婉听完,意外地眨了眨眼:“她竟然没能接近太子,这。。。”
夏竹一脸不解:“王爷不是和太子说好了吗?太子怎么会反悔呢,他不想治病了?
叶雅雅的药那般厉害,没准真有可能只好太子的病。
不管怎样,试一试总没错。
夏竹:“小姐,您说太子到底是怎么想的,难不成是信不过叶雅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