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偏过头去,看天看地假装很忙的样子:“油嘴滑舌,惯会哄人开心,算了,本王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趣,门外传来奶娘的求饶声:
“王爷,求您开恩,饶了娉婷那丫头一命,老奴保证带她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回京城。
她只剩下一口气了,再打下去真的会死的。
求您最后给老奴一点恩惠,看在老奴对您尽心尽力的份上,再饶娉婷一回。”
奶娘在外面哭得老泪纵横,磕头声连屋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原本看热闹的下人此时倒有些于心不忍。
奶娘在别院多年,除了在自家侄女的事情上犯糊涂,其余都是尽心尽力,这么多年从未懈怠。
将摄政王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
即便有些过错,但也罪不至此。
林清婉朝门外看了一眼,扫过下人们脸上的神色,她轻声开口道:
“王爷,饶了那丫头吧,经过这一遭想必她已经涨了记性,以后必然谨言慎行。
奶娘在王府伺候多年,事事以你为先,总不好让她寒了心。
大可以让奶娘将人带回去,让着娘俩后半辈子有个依靠。
再说。。。下人们都看着呢,您是王爷,恩威并施才是治家之道。”
她没想到奶娘能为娉婷做到这个地步,眼下这形势,不适宜将人逼急了。
娉婷有错是不假,这般愚蠢之人,死不足惜。
但奶娘在王府下人中地位不一般,从他们的表情上便能看出来。
那些丫鬟小厮听见王爷处死娉婷,个个幸灾乐祸,但看见奶娘在门外磕头,面上却是不忍。
晏沧澜面色冷淡,面上无波无澜:“本王给过她很多次机会,是她自己不中用。
若不是她将侄女纵容得不知天高地厚,又岂会招来杀身之祸,要怪就怪自己无能。
即便今日磕破了脑袋,那也是罪有应得!”
晏沧澜自小在军营长大,最是看中赏罚分明。
奶娘这事他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若是他早早处置,清婉便不必受今日之辱
他后悔。。。
他本以为奶娘是个拎得清的,没想到年纪大了,竟然也犯糊涂。
林清婉噎了噎,这人。。。不怪别人都传他是活阎王,他自己也真不要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