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在我身边,我才能睡得安稳,他若不在,我吃不下睡不好,什么都不想做。”
晏沧澜赶紧摆手,恨不得堵住他的嘴:“快的了,住口吧,你挺大个人,在长辈面前说什么矫情话。”
晏玄烨:“哼。。。忘了你当初迎娶皇嫂时,在晚辈面前说了些什么。
那简直是没耳朵听,我不是也没说什么,怎么我说几句就不行。
就许你和皇嫂恩爱,我和晏诏也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,怎么不能说。”
晏沧澜被他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,脸色微僵,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。
晏沧澜:“你、你还翻起旧账了,算了,你愿意和谁好,那是你自己的事,我不管。
至于朝堂上怎么交代,你也得自己去想,我帮不了你。
后嗣的事,没得商量,实在不行,就从宗室过继几个,最后留下谁再研究。”
晏玄烨想也不想,摇头道:“那怎么行,别人的孩子我看不上,我们是最亲近的。
我父亲是你的亲哥哥,我是你的亲侄子,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。
这不是名正言顺吗?”
晏沧澜当即大怒:“谁是你的孩子,你想的美!
知道我媳妇生孩子多辛苦吗?你想白捡便宜,把我的孩子养在身边。
我告诉你,做梦,不可能!”
晏玄烨半点不怕他动怒,反倒往椅背上一靠,眉眼带笑,慢悠悠开口。
“皇叔这话就说得见外了。什么叫白捡便宜?孩子养在宫里,我为他请太傅。
将来立为太子,将这大周江山都传给他,这有什么不好?”
晏沧澜气的额角青筋直跳,重重一拍棋盘。
“我去你的,我妻怀胎十月,辛苦生下来的骨肉,凭什么送到宫里任你安排?你别净打这些荒唐主意。”
晏玄烨眸光浅浅,语气却带着几分执拗,语气严肃几分:
“旁人的孩子心性难测,宗室子弟各有盘算,养不熟也信不过。
唯有你的孩子,血脉亲近,性情根底我也信得过。
将来承继大统,或是坐镇朝堂,都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晏沧澜冷嗤一声,满脸不耐。
晏玄烨敛了笑意,眼底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朕心里清楚,这辈子怕是无心再纳妃立后,更无意与旁人诞育子嗣。
放眼皇室宗亲,唯有你我血脉最亲,不指望你的孩子,还能指望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