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乔只有师兄姐,师兄姐不见了,只剩乔乔一个老人家。”
两个保安相视一眼,沉默了好一会。
他们干了这么多年保安,见过各种熊孩子,又哭又闹又撒泼打滚的都见过。
还没见过南乔这样乖巧懂事的,又胡说八道的。
保安帮她把头发擦干,蹲下来,平视南乔时才发现,这孩子的衣服也浇了个透湿。
他长叹一口,站起身往保安室外走。
另一个保安见状诧异问道:“你干啥去啊?”
“这小孩儿一身都湿了,商场冷气又足,我去给她买身衣服换一下。”
“你疯了!这商场一件小孩衣服,就顶得上咱俩半个月工资了!”
“半个月就半个月吧,小孩儿回头感冒了,难受起来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。”
“就你瞎好心!”
保安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,也站起身来,跟他一块往外走。
“算上我一份吧,我跟你一起去买。说好了啊,咱得买便宜的啊,能打骨折的那种最好!”
南乔呆愣愣地看着两个彪形大汉离开保安室。
意识有些慢慢有些发散,混沌……
小老祖宗的脑袋一点点往下栽,眼皮越来越重。
“乔乔不睡,还要去找崽子……”
奶声奶气地嘟囔了一句,想强行睁开眼。
结果。
“啪叽。”
小脑袋瓜彻底耷拉下来,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椅子里。
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空调冷风呼呼地吹着。
小孩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感受到凉意似的,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。
……
玩具店。
白衡和路无陵两人各自拽着兔子的一部分,僵硬地从店内走出来。
身后是玩具店全体店员热烈的恭送声。
因为走动关系,本来分得均匀的兔子一下就被占据兔子脑袋的白衡给多占了一部分。
路无陵皮笑肉不笑:“白科长,这只兔子是我先看上的,我先进店的。你也是高知人士了,断没有夺人所好的道理吧。”
白衡面无表情:“那又如何,是我先拿走的。”
“你只是趁我不备,先摸到了它的耳朵,仅此而已!”
“那也是我先接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