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伟如今已经是破罐子破摔,拼尽一切都要把宋暖拉下水。
他从口袋里掏了掏,拿出一条沾着汽油的手帕,上面清楚地绣着一个“暖”字。
“我这手帕都丢了几天了?怎么在你这里!”
宋暖正好走进来,听见这话,看了看刘晓伟手里沾着汽油的手帕,脸色“刷”的一下变化。
听到宋暖承认,刘晓伟苍白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这是我今天在三号机器的角落里捡着的,这上面还沾着机油。”
“宋组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刘晓伟抓着那张手帕,咄咄逼人地问道。
“小宋啊,做错事情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不敢承认。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方玉龙在一旁阴阳怪气。
安厂长接过手帕,皱着眉头看了看。
宋暖捏紧手掌,这是污蔑,但那手帕的确是她的,她不用看都知道。
因为那个“暖”字,还是珠珠奶奶绣上去的。
“那就查机器启动和关闭的时间,既然你们说是宋暖动了手脚,那总有记录吧!”
顾寒声冷淡的声音传来,他一把接过安厂长手中的帕子,放在鼻尖嗅了一下。
然后,眼神锐利如刀地看向刘晓伟。
这机油味儿,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他。
真是好精密的算计,今儿他要是不在,宋暖还真的让他栽赃了去。
机油的味道在外行人眼里,都是一样的。
但对于他们这种常年泡在机器堆里的人来说,却可以敏锐地感觉出不同。
这手帕上的机油的确是三号机器的,但起码有两三天了。跟昨天的时间完全对不上。
他开口道:“这个机油味道不对!接触空气有一段时间了,至少是三天前。”
这话一出,刘晓伟冷汗“噌”的一下淌下来。
角落里另一人不自觉的掂了掂脚,悄悄退出了人群。
顾寒声眼神转了转,盯住那个表情不自然,已经逃跑的人。
顾寒声给赵阳使了个眼色,赵阳立马跟了上去。
“顾总工,你怎么回来了?这真是太好了,您快修修这机器吧,那边订单还等着呢!”
见到顾寒声,最兴奋的就是刘立军。
“厂长。”顾寒声先跟安厂长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回应刘立军。
“刚刚我徒弟方红旗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基本情况,我现在来处理。”
“行,你去吧!”
从赵阳嘴里得知史密斯那边没有追究的好消息,安厂长此时的心情好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