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看着叶锦宁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女儿眼中的执拗,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。
她知道,这件事已经不是她能阻止的了。
她相信叶锦宁一定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再出事的。
沉默了许久,薛母终于松了口,眼神变得复杂而决绝:“罢了,事已至此,我也不再拦着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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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禧把管事绑去洛安县外的一个废弃的山洞里。
这片林子极易迷路,若没有熟悉的人带路,进来几乎就出不去了,因此会来这里的人极少。
密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不大的空间。
管事被扔在的地面上,叶锦宁一直让人喂管事吃软筋散,让他清醒着却用不上一点力气。
当他看到眼前的叶锦宁和手持刑具的未禧时,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绑架我!我劝你们立刻放了我,否则徐县尉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管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绳索牢牢捆住和软筋散的药效,只能像虫子一样地扭动着身体。
叶锦宁走到他面前,用脚踩着他的胳膊:“徐县尉?在我眼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我问你,薛祁远是不是你杀的?”
管事的脸色骤变,眼神闪烁,却依旧嘴硬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薛祁远是染上恶疾去世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是吗?”叶锦宁冷笑一声,示意未禧上前。
未禧会意,拿起一根带刺的鞭子,走到管事面前,眼中满是寒意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叶锦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。
管事看着那根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刺,整个身体忍不住的发抖:“薛祁远染上恶疾病死的消息就是官府发的,你若是有胆量的,就直接上官府去!”
“不着急,都有份,一个一个的。”
叶锦宁冷笑着示意未禧动手。
鞭子抽打皮肉的声响接连不断,夹杂着管事痛苦的哀嚎与求饶声。
管事的后背瞬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,伤口处鲜血淋漓,疼得他浑身抽搐,眼前发黑。
他从最初的顽抗,渐渐变得崩溃。
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滚落,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求饶:“饶……饶了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叶锦宁蹲下身把一个长命锁丢在管事的眼前:“这长命锁真是可爱,不知那可爱的小娃娃能不能应了这长命锁的寓意呢?”
她明明是在笑,看起来就如冤魂索命般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