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二院,邓杭雨取了药箱来,仔细地为他上药。
霍徐奕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温绪冷漠的脸庞。
包扎完,他起身要离开。
邓杭雨挽留了几次,但他都拒了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。”
霍徐奕薄唇抿紧,没有回应。
邓杭雨又哭了,抱住霍徐奕:“这十多天你一直睡在书房,你一定还在怪我吧?”
霍徐奕推开她:“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温绪过不去,温绪一直对你很好,你让我很难做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,我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“你一直这样说,可我看不到你的苦衷。”霍徐奕看着眼前让自己魂牵梦萦多年的女人,是真看不懂她了,
“先是风铃的事,你勾结他人陷害温绪,让温绪受伤;后来你又假孕害她被罚跪祠堂,你明知道自己是假孕还将此事宣扬出去,
让温绪被千夫所指……你还去借印子钱,就为了你所谓的面子。你想的都是自己,你有想过我吗?
你知道这几日我在朝堂是怎么过的吗?别人都是用什么目光看我,因为你我还被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训斥……你怎么这么自私。”
邓杭雨很慌,本还想继续哄他,但她发现霍徐奕是真的动怒。
“我为什么针对谢温绪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?”邓杭雨也憋了好久的气,发泄怒吼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想温绪伺候你,你想兼祧两房。”
她一脸委屈,“你跟温绪的谈话我都听到了,可你也曾答应过我不会纳妾的,你只会爱我一个。
谢温绪没了丈夫可怜,那我就不可怜了吗?”
心思被妻子点破,霍徐奕也尴尬:
“这并不冲突,我还是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对我好?我生不出孩子,可若谢温绪同你有了孩子,那我就会失去你了,你不会再爱我了。
夫君,杭雨就只有你一个了,你不能喜欢别人。”
她泪眼婆娑,仿佛是将霍徐奕当成了自己的天,“我是因为你才对温绪不好的,我和她之前是如何相处你也是看在眼里。
她若是弟媳我必然爱护她、可她都要将我的夫君抢走了,这让我如何能容她。”
霍徐奕心情复杂,高兴杭雨心里有他,但又担心。
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温绪,他们青梅竹马,那些年最真挚炽热的感情他都给了温绪。
他也不是想享齐人之福,但温绪他是非要不可。
“杭雨……”
邓杭雨忽摔碎了茶盏抵在脖上:“杭雨是依赖夫君的爱存活,若夫君不要我了,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“杭雨你别乱来。
霍徐奕连忙去夺刀片。
邓杭雨哪里是真想害死,只是想让霍徐奕心软罢了。
邓杭雨哭着、似是抗争不敌,瓷片被抢走了。
“夫君,我是真的爱你,如果不是因为爱你,我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……”
霍徐奕不忍又心疼。
邓杭雨捧着他的脸吻过去。
霍徐奕心头一动,方才被温绪挑起来的情欲还没彻底消下去,三两下将邓杭雨的衣裙撕碎,抱她去了床榻。
床架子摇晃的声音响了一夜,几乎要散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