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谢玄意回来了个。
他脸上顶着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,人也有些落魄,但比起之前的阴郁复杂,他现在反而精神一些。
谢玄意进了院子,目光跟谢温绪的对上,可温绪却又很快就项目邝挪开。
他素来警戒,当即便察觉出不对,转眸间瞥见安心的屋子门是开着的。
谢玄意有种不祥的预感,三两步朝屋子走去,却见里面空空如也,桌上安心常用的几款香粉也不见了。
打开衣橱一看,衣裙竟都不见踪影。
谢玄意心凉了半截,夺门而出,拦下欲要出门的谢温绪:“你嫂嫂呢?”
谢温绪看着兄长陌生的脸庞,缓缓开口:“嫂嫂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谢玄意着急,“她去哪儿了?你怎么也不拦住她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的丈夫,用什么拦她,总不能囚禁吧。”谢温绪盯着他,“阿兄,嫂嫂说她想离开我们了,她要和离。
如今,她需要一些私人空间静一静。”
谢温绪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重重砸在谢玄意身上。
他好半晌才回神。
“是……是因为洛水倾。”
“阿兄你明知故问。”谢温绪声音很轻,“阿兄,你的行为将嫂嫂的心都给伤透了。
你现在顶着别人的脸,护着差点害死你家人的仇人。若非您的气息同阿兄太像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阿兄。”
谢玄意急了:“我当然是你的阿兄,我顶着这张脸本就非我意愿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没等他说完,谢温绪就应道,“但你选择护住我们家的仇人这是你的决定吧。”
谢玄意一下噎住。
谢温绪深呼吸:“阿兄,你老是说你有苦衷、情非得已,可你的多做所谓是真的让人很难顶。
嫂嫂对你的感情很纯粹,可你却有了别人,是……你是说你没有碰过她,可这事真真假假,就只有你自己知道。
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告诉我们你对洛水倾有情,所以你也不怪搜啊扫生气。
若你不是我兄长,高低得狠狠指着你鼻子骂一顿。”
谢温绪怒其不争的表情,继续说,“父亲母亲……还有你的两个孩子目前正在从老家赶回来。
你且先好好想想如何跟他们解释吧。”
话毕,她不想在这呆、离开了。
谢玄意僵硬在原地,自我反省自己是否真的错了。
另一边。
谢温绪心乱如麻。
嫂嫂出走、阿兄的优柔寡断都令他身心俱疲。
虽表面看她处理得游刃有余,但实际上她真的痛心。
她不想嫂嫂离开的,可又不想委屈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