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绪唇瓣抿紧,犹豫着,谢玄意还有事要处理,便想拉着妹妹离开。
才走两步,谢温绪却顿住了脚步:“不、我要亲眼看到凌闻寒平安,否则我终究难安。”
她在说着这话时,胸口的心是真的很慌,说不出的心惊胆战。
谢玄意头疼扶额:“温绪,你别闹……”
“阿兄,我没闹。”谢温绪看着他,目光铮亮,也很固执:“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他站在我面前。”
谢玄意薄唇抿紧。
他一直都知妹妹是个一条筋的人,虽平时好说话,但一定能固执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当初硬嫁霍府是这样,如今也是。
“阿兄,我知道你忙,嫂嫂的事已让你很烦心劳神,这事我自己解决,且在这宫里我也不会出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如今这个样子,最近谢家又出这么多事,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热能在这地等消息。”
谢玄意无奈叹气,“阿兄陪你。”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行了,嫂嫂跟你,对阿兄都很重要。”
谢温绪抿住嘴角的,有些窝心,但心里也暖洋洋的。
谢玄意看着跟个兔儿似可怜的小妹,忽又想起父母对她说的小妹要跟凌闻寒退婚的事。
这分明就是第二个霍徐奕。
这婚怕是退不成。
谢温绪兄妹一直在旁边等着,后来朝中陆续也来了七八位大臣,但听说凌闻寒在商议姚氏,谁都没敢打扰。
有的有要紧事儿便跟谢温绪两人在一旁等候,但等的时间久了,身子受不住,也就只能先走。
其中,也难免有人小声抱怨。
“最近怎么老有这么多人来找王爷商议要事,我手上西北建桥的事都推了两日了,次次来找玩过夜都不得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这手上的折子都揣了好几次了,愣是没能亲自交给王爷,这里面到底是在商量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对了谢大人,方才来时就瞧见你们,你们是等了多长时间?”
……
几个大臣说这话,又对谢玄意问。
“大概估摸也快两个时辰了。”
“那么久?”
几人震惊。
都有个先来后到,现下也快到傍晚了,几人都觉得今日怕是轮不到说自己的事,便都回去了。
谢温绪望着那几个老臣结伴离开的身影,细眉紧蹙:“都来了这么多次了,都没见到凌闻寒吗?”
“妹妹,要不然我们也……”
天色已晚,再不回去家中父母恐是要担心,谢玄意变相先带妹妹回去,可话还没说完,身旁的妹妹却猛地朝殿内冲进去。
“阿绪,不可——”
谢玄意下意识拦住她,虽身怀武功,但也不敢太用蛮力,愣是被谢温绪挣脱了。
只见温绪一下冲进殿内。
殿内竟空无一人,唯有一个头戴长帷帽的男人坐在屏风后。
谢温绪毫不犹豫,竟一下掀开了长帷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