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想想,投毒的那几个暗桩,是景帝的人。兵部调来的,三个月前就安插进来了。”
“这说明景帝至少在三个月前就在计划这件事。”
“那盗图的人呢?”
“盗图的人——”
林渊顿了顿。
“可能是景帝的另一条线,也可能是别人的人。”
“别人?”
“比如周怀仁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萧青鸾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帐帘忽然被掀开,一个百夫长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世子,出事了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是之前派去盯孙军医的那个百夫长。
“说。”
“孙军医死了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中毒。”
“属下按照您的吩咐,派了两个兄弟盯着他。他回了自己的营帐之后就没出来过。”
“过了大概一个时辰,帐里的灯灭了,兄弟们觉得不对劲,进去一看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尸体还是温的,刚死不久。”
林渊没说话,大步往外走。
萧青鸾跟在后面。
孙军医的营帐在伤兵营旁边,是单独的一顶小帐篷。
帐帘敞开着,里面点着一盏油灯,照出地上的尸体。
林渊掀开帐帘走进去,蹲下身。
孙军医侧躺在地上,脸色发青,嘴角有一缕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了。
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表情扭曲,死前似乎经历了极大的痛苦。
林渊没有急着碰尸体,而是先扫了一眼整个营帐。
被褥叠得整齐,桌上的药箱打开着,几瓶药散落在桌面上。
地上没有打斗的痕迹,也没有第二个人来过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