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梦棠给司时发消息,问她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?
司时给她发了一个地址。
许梦棠开车到了地方,发现是医院,连忙给司时打电话。
到了急诊,看见司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挂点滴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司时睁眼看见是她,无奈地撇了撇嘴:“败诉,被客户打的。”
司时前不久执业五年,自己独立出来开了家律所,因为资金有限,律所现在除了司时,只招了一个实习生兼前台接待。
许梦棠说要给她投资,但被司时拒绝了。
“你没告他?”
司时苦笑道:“给了我五万私了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就是看的吓人。”
可不吓人,额头上缝了五针,还有血迹。
许梦棠看得心疼,她有时候觉得司时太固执了,明明可以接受她的资助,而且不那么辛苦。
可司时非说她自己能行,还不到要紧时候。
除了伤口,司时还有些轻微脑震**,许梦棠陪她挂完水,开车送她回去。
让司时在**躺好,许梦棠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。
晚饭是许梦棠熬的营养汤,照着网上搜的菜谱做的。
许梦棠觉得难吃,但司时很给面子的都吃完了。
她将碗筷放进厨房,在客厅的手机响了,司时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林裴。
正要喊许梦棠,电话铃响没几声挂断,而与此同时,司时她自己的手机也响了。
还是林裴,她接了。
半个小时后,门铃响了,许梦棠去开门,看见林裴,怔了一瞬。
回头看司时。
她给许梦棠递了个眼色,笑道:“林裴刚给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,我就告诉了他我家的地址。”
“糖糖,他很关心你,都来接你了,你快跟他回去吧,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哈。”
顿时,许梦棠觉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显然司时也被林裴展现出的假象给迷惑了。
许梦棠的车暂时留给司时用,她坐上林裴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