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时点了点头:“谅解书已经出了,听说是曲烟的父母见了林裴。”
“现在他让我作为代理律师,要求法院那边从轻审理。”
许梦棠呵了一声,笑了。
她放下盘坐着的腿,心里不是滋味。
林裴真有意思,林子沫她说不得、骂不得、打不得,护犊子的不行。
反倒是一个虐待她的人,他竟然还给出具谅解书。
如此双标,究竟是为什么?
司时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,忙道:“恶心人的是林裴,你别被他影响到心情。”
“糖糖,你放心,这个单子我不会接。”
“林裴他爹的太不是人了!”
许梦棠垂着眼睛,扯了扯嘴角,道:“接啊,为什么不接。”
“林裴有钱,不赚白不赚。”
“他伤我的又何止这一件事儿,所以小时,你不用考虑我的心情,我现在是真没关系。”
司时打量着她,想看看她真是的没关系还是假没关系。
但许梦棠已经学会掩饰了。
眸子平静的可怕,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什么。
两人吃完饭,又逛了一会儿街。
如今虽然天气还没转秋,但许多商家已经开始秋装上新了。
许梦棠给许父和温母一人买了两套,和司时也买了同款不同色的衬衣,又在商场里吃过晚饭才分开。
她回到家,林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不知来了多久。
许梦棠将给许父温母买的东西交给佣人,坐在沙发上扎了块甜瓜。
她问佣人:“我妈呢?”
回答她的却是林裴:“伯母带沫沫在厨房做汤圆。”
许梦棠哦了一声,觉得没意思,准备上楼。
林裴想起她拎回来的大包小包,问:“今天都买了什么?用不用我给你转点儿?”
许梦棠想起今天司时给她说的。
似笑非笑:“多给司时一点儿劳务费好了。”
“毕竟要帮你昧着良心给曲烟脱罪,挺辛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