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这样做赵振,你如果真的侵犯了我,你的这辈子就毁了。你想要什么,你说,我们可以好好沟通,可你一旦做下,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振在脱衣服,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,许梦棠立刻换游说的对象。
她能感觉到赵振恶心的手在撕扯她的衣服,可她依旧看着安泽钦:“泽钦哥,你们三个人中,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喜欢捉弄我,只有你,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有良知,有道德,有底线,你不能因为他们两个,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”
安泽钦对上许梦棠期冀的眼神,声音颤抖地问杜璘:“璘哥,要不算了。”
“许梦棠毕竟没做错什么,毕竟确实是我们先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儿,裴哥生气也正常。”
“我们去给裴哥道歉,去恳求他原来。放了她吧。”
赵振狠狠一巴掌扇在许梦棠的脸上。
“贱人,解开你胶带是为了让你一会儿叫得好听,让林裴听听你在我们身下是如何享受,不是让你来给安泽钦洗脑的。”
他打完,回头狠厉的也给了安泽钦一巴掌。
“你他妈当时不后悔现在后悔,我告诉你,晚了。你要么上,要么,等着一会儿把你也弄死。”
安泽钦面部顿时失了血色,许梦棠吞下嘴里的血腥气,依旧目光温和地看着他。
“泽钦哥,不要,你和他们不一样,不要这样做好不好?我记得你喜欢吃我做的开心果蛋糕,还有牛油果三明治,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为了健身,我给你做了一个月的三明治。”
“……泽钦哥。”
安泽钦再也绷不住了,他撞开赵振。
拿起地上的剪刀:“我放你走。”
赵振从地上起来,用力踹开安泽钦,那扎带把他的手脚也给捆上:“果然是个废物!”
又看向杜璘:“你呢,也要退出?”
杜璘摇摇头,走到摄像机前,打开:“开始吧。”
赵振粘腻的呼气贴在许梦棠的脖子上,她开始哀求杜璘:“不要,杜璘,我怀了林裴的孩子,求你们不要这样残忍。”
杜璘肩膀抖了一下,不去看她,退到角落边站着。
房间的门在此刻突然被撞开。
林裴冲过来,一拳打在赵振的头上,然后脱了身上的西装,裹住许梦棠的脸和身体。
她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,紧绷着的神经在脑海中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
警察也在同一时间持枪对准房间里的三人。
赵振还想反抗,警察按住他。杜璘则主动伸出手,让警方给他带上手铐,经过林裴时,他开口:“我曾经以为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兄弟。抱歉。”
许梦棠因为大出血,被立即送到医院。
很快,司时陪着温母和许父一同来了医院。
手术室外,司时忍不住冲到林裴面前,压低声音指着他的鼻子:“林裴你他妈真是个灾星,这些事情怎么不发生在你的身上,糖糖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“艹,你他妈能不能去死啊!”
林裴抬眼,看了她一眼,他毫无温度的眸子里冷血无情不起波澜,让司时一下子哑火。
许父和温母,安静守在病房外面,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林裴。
他们双手合十,渴求老天让自己的女儿手术一定要顺利。
半个小时后,医生出来,摘下脸上的口罩,对许父道:“手术很成功,患者孕囊已经剥离了,暂无生命安全。”
许父和温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连忙问医生:“我女儿还要多久才能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