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余点头:“嗯,厉害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是手法有点像扫地。”
胡媚儿:“……你礼貌吗?”
赵元明见势不妙,亲自出手!他长剑出鞘,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取白宁余咽喉!
白宁余看都没看,随手一挥,阴阳无极剑发出一声轻鸣。剑光与剑光碰撞,赵元明手中的长剑脱手而飞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好几个师弟。
全场一静。
那些白剑宗弟子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上前。
赵元明挣扎着爬起来,面色铁青。他盯着白宁余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白宁余收起剑,淡淡道:“我说了,紫博阳的死与我无关。你们信也好,不信也罢,今日我不杀你们。回去告诉柳风和林书瑶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微上扬:“这笔账,我迟早跟他们算。”
说罢,他转身,带着胡媚儿朝城外走去。
赵元明瘫坐在地上,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他想要追上去,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听使唤。
身后,那些白剑宗弟子一个个面色惨白,谁也不敢出声。
胡媚儿挽着白宁余的胳膊,回头看了一眼那群狼狈不堪的白剑宗弟子,忽然叹了口气:“师弟,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傻?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上。”
白宁余淡淡道:“有些人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“那撞了南墙呢?”
“撞了也不回头,他们会把南墙拆了,然后告诉自己路还在。”
胡媚儿愣了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师弟你这嘴,比你的剑还毒。”
白宁余微微一笑:“二师姐过奖。”
白宁余与胡媚儿刚走出城门不过数里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。
数十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这一次来的可不是之前那些元婴期、化神初期的小喽啰了——为首一人白发苍苍,面色阴鸷,周身气息深不可测,赫然是合体境初期的修为。
在他身后,还跟着十余名亲传弟子,个个都是返虚境,气息凌厉,剑意森然。
白宁余脚步一顿,眉头微皱。
胡媚儿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低声嘀咕:“师弟,这回好像玩大了。”
白宁余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胡媚儿急了,“比如‘别怕’、‘有我’什么的?”
白宁余想了想:“别怕,有我。”
胡媚儿:“……你这语气跟念经似的,能不能有点感情?”
白宁余还没来得及回答,那白发老者已经开口了。他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白宁余,声音苍老而冰冷:“白宁余,老夫白剑宗太上长老周明远。你欺师灭祖,杀害紫博阳长老,今日老夫亲自来拿你,还不束手就擒?”
白宁余看着他,面色平静:“周长老,紫博阳的死与我无关。”
周明远冷笑:“无关?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狡辩?”
“人证是谁?物证是什么?”白宁余反问,“如果所谓的证据就是柳风和林书瑶的一面之词,那这个‘证’字,未免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周明远面色一沉:“放肆!柳风是宗主亲传弟子,林书瑶是紫长老门下,他们的话岂能有假?”
白宁余叹了口气。这逻辑,跟“他是好人所以他说什么都对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周长老,”他正色道,“我再說一遍,紫博阳的死与我无关。你们信也好,不信也罢,今日我不想与你们动手。”
周明远冷哼一声:“不想动手?那就乖乖跟我们回白剑宗,听候发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