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出10万。
拔得头筹,就能拿走这四十万奖金。
马振山叹息。
四家杀虫队,他们城南的底子最薄。
前些年,在武考挖人的力度,以及后续的培养,都不如其他三家。
每次四局比斗,都是垫底。
最近这几年干脆摆烂。
不挖了。
连人都没有。
关键没选手参加,城南也得去。
马振山和赵洪才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别提有多糟心了。
十万块钱,肉疼一下就过去了。
但其他三家,那炫耀嘚瑟的嘴脸。
是真能恶心人啊。
每年四局比斗前夕。
都是马振山和赵洪才最头疼的时候了。
“这窝囊气真是受够了。”
“回头和老赵商量一下,下年一定要花大代价挖一个。”
马振山愤愤的想着。
这时候,赵洪才已经来到马振山修炼室外。
叮咚叮咚。
摁下门铃。
他知道,这个时间老伙计肯定没在修炼。
很快,门打开。
马振山沉着脸。
赵洪才却当没看见一样,背着手,悠哉悠哉的走了进去。
马振山一怔。
他和老赵,在巡查卫的时候就是战友。
是几十年的交情了。
他这老伙计,是一直不苟言笑的。
像今天这样,喜形于色的时候。
绝对不超过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