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枫闻言垂眸瞥了眼滑板前端空地,轻微地挑了一下眉梢,
“碍脚。”
见她还在狐不停爪的疾跑,似乎又涉及“尊严”了。
他仿若想到更合理的方案,唇角弯出一抹浅淡恶劣的弧度,
“难道你想让我抱着你滑?”
温软猛地晃了晃脑袋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和羞耻感全甩出去。
银白的毛发在热浪中翻滚不息。
死过一次的人,最知道什么最不值钱。
她粗茸的狐尾在空中用力一甩,改变方向,后腿在滚烫的地面上猛地一蹬!
——走你!
跃起,直扑他肩头。
凌枫本能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触及她诱人揉捏的柔软银绒。
但动作在最后一厘米处突兀地停滞,顿在半空。
她靠“咚”地一声,稳当地跃到他肩膀上。
尖锐的狐狸爪子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牢牢扣住他肩胛骨。
混合着尘土与黏腻血腥气的气味萦绕在鼻尖。
温软以一种“狐形挂件”的姿态半趴半挂在他左肩。
蓬松的尾巴因为惯性紧紧贴在了他的腰腹侧。
这姿势很滑稽,她没急着调整。
先让他适应下这突如其来的“单边配重”。
凌枫脚下用力一蹬地面,滑板再次加速,手也收回些许,虚虚地拢在她腹侧三厘米处。
一个不会碰到她避免被指控骚扰队友,又能在她万一失衡时捞一把的安全距离。
风呼啸着掠过耳畔。
两人基于物理定律的默契起来。
温软感知着他的重心变化。
滑板不是自行车,没有两个轮子并排提供稳定。
单边负重,会立刻破坏滑手最依赖的“侧向平衡”。
她能感觉到凌枫为了对抗她带来的左侧下沉力,腰腹核心肌群正在收紧,右肩微微向后,形成对抗性的倾斜。
就像提着沉重行李箱走路,总会不自觉地歪向一边。
她缓慢重心挪移,调整姿态,身体适当歪着右移,让重量均匀地分布。
直到在他肩头坐好,蓬松的狐尾顺着他的脊背弧度向下垂落,落在他后背正中,如同一道天然的平衡尾翼。
完成调整后。
凌枫为了对抗左侧重量而绷紧的右肩也放松,维持平衡而刻意做出的倾斜姿态,回归挺拔。
速度提升了一档。
残阳似血,阵阵腥风吹拂过面颊。
叮咚。
每位选手的个人面板都不约而同地弹出消息。
【全赛道公告发布:
赛事进程已满1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