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的血流的太多了。
整个手掌上有密密麻麻的伤痕,甚至还有碎玻璃渣子。
“吴良,你这个坑货,老子差点被你害死!”
陆癞子喘着粗气,躺在吴良身边,嘴里还骂道。
“你狗杂种,跑到那么快,一点没想过等我啊?”
“亏老子还那么帮你,良心被狗吃了?”
吴良没有回他的话,他的眼皮越来越沉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吓的陆癞子猛的起身。
“狗日的无良,你他娘的不是被吓死了吧?”
因为两人既没带火把又没带手电,甚至煤油灯也没有带,陆癞子不知道吴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。
摇晃了他两下,发现吴良依旧没有醒,只能无奈将他背了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顺便还搬了几包玉米回去煮着吃。
回到家里的时候吴守道已经不在了,估计又抱着孩子去找王寡妇了。
现在孩子还没有断奶,村里的牛是耕牛只有下犊子的时候才会有奶
所以孩子饿了,他只能拿着钱和粮去求王寡妇。
王寡妇看在钱的面子上依旧会给孩子喂奶。
“卧槽吴良,你这手是咋了?”
陆癞子打开了黄色的白炽灯,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,他看着无良那带着鲜红血迹的手,只觉得有些骇人。
“你是真牛啊,手上流那么多血还跑那么快。”
陆癞子此时已经想跑路了。
但念在吴良在监狱里帮过自己的份上,还是找了块干净的布给他包扎伤口。
“吴良,别怪兄弟不跟你了。”
“你这是去送死,我今天救你一命也算还了恩情。”
陆癞子靠在炕上看着昏迷的吴良自言自语的说着。
“你虽然不能生育了,但不是还有大把时间生活嘛,报仇非得杀人家吗?”
“把自己搭进去何苦呢?”
陆癞子把怀里珍藏都小刀放到炕桌上,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吴良家的地窖。
扛了两袋一二十斤重的棒子面,又把玉米煮熟吃了,就撑着月色离去。
第二天一早,吴良从床榻上醒来,就看到陆癞子留下的小刀。
还有手上抱着的布条。
他知道陆癞子走了。
陆癞子虽然胆子大,但很怕死。
知道会死的事从来不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