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讲述刚刚到大漠那会。
还跟研究过原子弹氢弹的老院士合作。
那日子是真的苦啊。
大漠里干燥,自己的脸皮,手,脚经常干的裂开。
尤其是夜里降温,那腿上的冰口,刺的他生疼,经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睡不着咋办,就起来对着一沓草稿演算。
经常一演算就是一整夜。
能睡着的时候就是被冻的麻木不痛的时候。
他这情况还算好的,有些人甚至累死在了前线。
听到这里的时候苏婉茹已经绷不住落泪了。
感叹苏觉民的条件比自己艰苦。
后面又听到,晚上有沙漠狼,还有蛇蝎,晚上很多肉遭了殃,截肢。
又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“不过大漠里也不全是这些,我们科研队里也有人才,能在沙漠里种出西瓜。”
“那一年我们看到那两个头大的西瓜都惊呆了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尝了薄薄的一片,可甜了,那是我们进大漠两年后第一次吃到水果。”
“这还得多谢谢那个绿洲,给我们解决了缺水的问题。”
“不然就靠军区一个星期的一次补给,别说瓜了,水都得省着喝。”
在大漠里那么多年,苏觉民洗澡的次数非常少。
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洗一次都算是洗的勤快了。
没有办法,运水很困难,存水更困难!
大伙都紧巴巴的用,唯有遇到那几个月一次的雨季,才能洗个囫囵澡。
“大漠里还是有好东西的,当地的老乡经常给运输的战士送一只叫肉苁蓉的东西。”
“那玩意是好吃,提神,吃了晚上身子暖和,也不容易睡着。”
“还有埋在沙子里的大蘑菇,有的比面盆都大,吃起来那叫一个鲜。”
“可惜了,我带回来的都坏了,不然一定让小婉还有外孙子女尝尝。”
听完苏觉民的故事,苏婉茹心里最后的怨念也消失了。
脸上的寒意也渐渐变得柔和。
“婉茹姐,叶大哥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朱开馨带着自己老爹朱祐德,还有叶卫国田秀花进了院子。
此时的朱开馨换了一身红白碎花裙,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