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进来三年,肚子一点动静没有,老赵家没嫌弃她就算了,她倒惦记上那破工作了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前世,她就是在这个晚上点了头。
先是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了小姑子赵爱红,自己则是回家备孕。
可后来孩子还没怀上,婆婆又说小叔子赵建军要结婚,女方要三转一响,家里钱不够,逼着她把嫁妆和那对金镯子拿出来。
她也给了。
再后来,赵建国说厂里要分房,但要求双职工,让她暂时别想工作了,等分了房再说。
然后呢,房子分了,但房产证上只有赵建国和他妈的名字。
她就像个免费的保姆,伺候整个赵家一家老小十几年。
等到赵建国当上副厂长,搭上了一个不仅年轻还有背景的女人,一纸离婚书就把她打发了。
那时她身体已经垮了,没工作,没存款,拖着沉重的身体在餐馆洗了两年盘子,最后查出胃癌晚期。
当她拖着病重的身体去找赵建国借钱时,才知道一个被瞒多年的真相。
是关于她亲生父亲的。
这个母亲从不提起,也从不与她们往来的男人,自苏晓蔓出生以来一共只联系过她们两次。
第一次是母亲病重临死前。
这个男人寄信来只字未提她妈,开口就说在西北给苏晓蔓留了钱还寻了门亲事,让苏晓蔓过去。
苏晓蔓当时恨死了她爸,又替她妈不值。
而且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能给她找什么好亲事,她当时就拒绝了。
然后她嫁给了自以为是最终归宿的赵建国。
可是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
她爸不是抛下了她们,而是被人构陷下放到了西北,因为不愿连累她们,这才断绝了关系。
多年过去,他本以为盼来了平反通知,结果因为一处在西北的矿藏坐标而被人盯上。
事情紧急,他艰难联系苏晓蔓希望能将消息上报给国家。
可这事让赵建国截胡了。
赵建国得知后非但没有上报国家,反而联合他人前往西北从中获利,这也导致了苏晓蔓父亲被快速灭口。
“晓蔓?”
赵建国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苏晓蔓!我告诉你,工作的事你今天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